羅喉有點小鬱悶。
頸間劃過的那一抹涼意,並沒有當初某人戳爆自己心臟時的豪爽熱情,反而輕柔的像是情人的吻,乍的寒毛齊刷刷的直立起來……
好吧,他承認是那該死的熟悉感,就像千年前的那一劃。
刀無極的眼睛紅亮紅亮的,猶如黑夜中的兩個小燈泡,沒來由的讓人感到一陣喜感,襯上一臉陰謀得逞之後的壞笑,昔日的中原正道,如今也是壞的頗有力道。
羅喉坐在葬龍壁上一顆揚起的龍頭頂端,雙腳懸空,有些無聊的盪來盪去,頭頂上邪天御武擺著張牙舞爪不可一世的破絲,在之前跟刀無極大燈泡對小燈泡的互瞪之後就再沒動靜,大概是已經睡死過去了。
……